fewness 发表于 2012-9-11 00:38

这个游戏有全剧情小说吗?

一开始先是被画面征服,玩了一会儿之后被系统征服,现在完全沉迷在世界设定和剧情里了……但是光看攻略那一点不过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

求写的好的全剧情小说,要从头到尾从Boss到NPC一个不差的,文字优美,考据丰富,又长又能看得下去的那种:loveliness:

真空裂痕 发表于 2012-9-11 01:01

剧情全是根据人物对话和物品描述加无数YY组成的
LZ可以自己去YY

fewness 发表于 2012-9-11 01:34

我这不就是YY不好所以头脑发胀么:L

求高人代为YY

muyi159 发表于 2012-9-11 01:36

我就搞清楚一部分- -

jimmy2700 发表于 2012-9-11 01:53

繁體網站有蠻多研究以及翻譯國外資料的

很有趣

hechen1213 发表于 2012-9-11 02:02

jimmy2700 发表于 2012-9-11 01:53 static/image/common/back.gif
繁體網站有蠻多研究以及翻譯國外資料的

很有趣

辐射人物就太丑了点~

mcffade 发表于 2012-9-11 02:26

恶魔之魂和黑暗之魂在网上很难搜索到剧情。
不过恶魔之魂有一篇专门分析圣女的。那个很值得一看。
看完回来就觉得这里的圣女完全不行啊。。

hechen1213 发表于 2012-9-11 02:29

mcffade 发表于 2012-9-11 02:26 static/image/common/back.gif
恶魔之魂和黑暗之魂在网上很难搜索到剧情。
不过恶魔之魂有一篇专门分析圣女的。那个很值得一看。
看完回来 ...

求连接 你懂的

fewness 发表于 2012-9-11 02:31

mcffade 发表于 2012-9-11 02:26 static/image/common/back.gif
恶魔之魂和黑暗之魂在网上很难搜索到剧情。
不过恶魔之魂有一篇专门分析圣女的。那个很值得一看。
看完回来 ...

求剩女的链接


真的没有人写么?

fewness 发表于 2012-9-11 02:42

恶魔之魂有PC版么?

话说这个不是小说啊……是分析问,我要看哪种写的很好看的剧情小说呀~~

bookss2003 发表于 2012-9-11 02:55

惡魂聖女跟黑魂白蜘蛛其實一個樣,都是村民的救世女神.....

mcffade 发表于 2012-9-11 03:13

bookss2003 发表于 2012-9-11 02:55
惡魂聖女跟黑魂白蜘蛛其實一個樣,都是村民的救世女神.....

求白蜘蛛更多信息。光带戒指和npc说的不够过瘾

fewness 发表于 2012-9-11 03:28

mcffade 发表于 2012-9-11 03:13 static/image/common/back.gif
求白蜘蛛更多信息。光带戒指和npc说的不够过瘾

{:3_140:}你看,我就说还得有人出来写一个真正的剧情小说吧

martinrove 发表于 2014-4-1 06:28

不好意思,我偶然間看到這則舊文章(還真得是很舊了,都兩年了),因此想問問,能不能把我自己寫的黑魂同人小說發在這裡呢?其實我在很多地方都有放這篇小說,但感覺上寫得不太好,因此迴響不大,所以就想試試看多放幾個地方,希望藉此能得到更多想法。

這個同人小說的描寫視點為第一人稱,目標是全劇情主線改編,暫時還沒有斷尾的念頭,只是一直寫下去,盡管相當喜愛這個遊戲,但卻因此有點不知所措就是了。

yomoda 发表于 2014-4-1 12:29

martinrove 发表于 2014-4-3 15:56

本帖最后由 martinrove 于 2014-4-3 15:58 编辑

雖然好像不會有人理,但我還是先放上一個章節看看好了。(反正我也沒辦法自己發一個主題,就當作是自我推廣吧。)


※本故事是以第一人稱自述某位不死人的冒險之旅,不過除了基本的故事架構外,我還額外加入了一些虛構的與二設的背景設定,但基本上不會偏離核心,對於既存的事物也盡可能地不做更動,僅僅是延伸與補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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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-不死人的葬禮

  它們的牢房被埋入遙遠的彼方,雖然在巨樹之上、卻是大地之下。那裡被世間遺忘的國度,不死人的墳場。

  但既然不死的歸屬,又怎麼能稱它作墳場呢?聳立的破磚敗瓦雕刻出冰雪的面目,無知無智的它們在那日夜徘徊,為從指間流逝的人性懊悔不已、為自腦中抹去的記憶徬徨無助,那座城確實稱的上是個終點,濃稠的黑暗與潮濕就如同墓碑般將宣告生命的終結,實為死亡安息之地。若一個人失去身為人的本性,那還能不稱作死嗎?正如白教的祭司所言:他們的精神已逝,於黑暗的詛咒中消亡,如今站在那的只是軀殼,一群悲哀的活屍體。



  「嘿,你還聽的見嗎?」運屍人對著我喊著,他的背影壓在前方窄小的探窗上:「你好像還沒死透,老兄。」

  馬車顛簸的行進著,透過小鐵閘,我能看見外頭的鬱鬱森林。這輛車從某個地方來、即將通往某處,但來與去、起與終,因果循環、世間真理,它們對現在的我來講是重要的嗎?灰色的陽光灑眼簾,樹影如幽魂飄盪,然而,也許那也只是我曾擁有過的視覺,存在的幻象仍在這副身軀中盤旋不前,試圖讓我踏入陷阱,在無望的追尋中瘋狂。此時,車夫又囔囔了幾聲,他念著白教的祈禱詞,關於葛溫王與他的火焰,意圖求神祇堅定自己的意志;那些詞朦朦朧朧,盤旋在虛無的耳朵裡像就像首歌,來自明亮的村野,從某位老人家口中唱出的小調。

  我問:嘿,那是什麼歌?其實我知道那不過只是祭司們常掛在口中的字詞,但就問吧,就算錯了也無妨,畢竟這一輩子也沒什麼可以錯的事了。

  「弗雷米莫(Flamevoc)的民謠,但我想你也不會記得就是了。」

  ("一首歌?它真的是一首歌嗎?")

  「是的,來自你的家鄉,不死人先生。你介意我這麼稱呼嗎?還是你仍希望我喚著你生前的名字?」他尖酸的口氣穿透了環境中的雜音。

  ("我有名字?")

  「現在沒有了。」運屍人冷漠地講著,過了半餉沉默,他再度哼起歌來;他把祈詞放在那段旋律中喃喃著,滲著些許顫抖的聲韻在隔版之後重複打轉,強迫我聽著。那道遙遠的火光向著我招手,昔日存在的東西至今沒了,在籠裡的不死人只能乾瞪著眼,對不知名的遺失物傾以羨慕與徬徨。

  「但你曾經有,」突然,運屍人說了這些話:「而且是很棒的名字!」

  ("謝謝。")

  「你不想多問點東西嗎?嗯?」

  ("我要被送去哪?")

  我是問了,但運屍人非常不滿意這個問題,他似乎有點歇斯底里,在我開口後他先是碎嘴了幾句,然後開始怒罵--但不久後,假如沒搞錯,運屍人的口氣充滿了哀求,如絲線糾結般的含糊與怨嘆。馬車行經某條小河、某個草原、某片無涯的黑暗,其間我始終聽見他的聲音,無論是自言自語或囈喃,運屍人將運著我到某處終點,在那之前,他會一直說話,好像在期盼我記起些什麼一樣,不知樣貌的他提起沒有形體的話語,運屍人以為他能靠著無形之物喚醒我的回憶,可是他不明白,我一無所有,只剩一身皮囊。

  過了六個晝夜,不死的我不知睡眠為何物,也許只是一陣黑闇、也許根本沒有這回事,我的腦袋像下水道的殘渣一樣腐朽渾沌,不知方圓正反。終於,未曾進食與喝水的身軀也終於呈現了異樣,這也證明了這副軀殼不再真實,如今不過是詛咒下的玩物罷了。要是再多死幾次,我就會以為自己本來就是那副德性:皮肉脫水、發皺、像條發臭的破抹布般,藏在破布下的軀幹萎靡不振,咽喉與眼窩都乾澀如沙,此時此刻,沒有蟲兒願意啃食這塊爛肉、陽光與黑暗也拒絕這份軀體到來,我將在風中乾涸成骨,可是就像所有不死人一樣,我是永恆、亦是永虛,直到世界終結,我的知覺仍會徘徊在土壤上。

  然而我渣滓般的腦袋卻還不時提醒我它最後記得的事--莫忘你曾是個人類;你有過這樣的人生,但也只是曾有過......盡管笑吧,腦袋,趁你還在的時候,盡管大笑吧!

  「兄弟,你在做什麼?」運屍人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,終於,我看見了他的臉,那張因鬱悶而扭曲的外貌,「你現在才哭會不會太晚了些?」

  「我沒有眼淚......朋友。」但我確實在害怕,永恆的恐懼正在鋸著我的心與肺,「拜託,請告訴我,我要到哪去?我又是從哪來的?」

  我看著他,期望那位活人能大發慈悲地提供一點解答,但運屍人佇立良久卻始終不語。也許我認得他,那張方正的臉、那雙藍色的眼,我趴跪在運屍人面前,顫抖的雙手想祈求對方的憐憫,願他能給與一點光芒,或是一些具體的形像。請告訴我,你日日夜夜訴說的事物為何?所有的歡笑與憤怒又來自何方?它在你的眼中......它在你的靈魂中有著怎樣的模樣?我曾共享它嗎?我曾擁有過它嗎?運屍人,你為什麼要折磨我?

  後來,他離開了,連我唯一的太陽也一併奪去。外頭曾有過眾人嘈雜,亦有過荒獸的細語;有過狂風的日子,飛沙敲打著車體,鬼魅的風兒勾引著我的心靈;有過下雨的日子,不知溫冷的水滴滑過的臉頰,彷彿想將我的意志洗刷殆盡。我倆再也沒說過話,運屍人無盡的沉默混入馬蹄與軸響,但盡管不見其聲與樣貌,我卻能明白他的情緒。是失落、哀痛、以及盛怒,他在責怪我問錯問題、責怪著這具屍體的愚蠢無知;假若真是如此,那現在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,用沉默將我倆劃清界線,等棺材蓋一落下,活人與死者就此兩別。


  你們了解嗎?聽著我說話的你們又是誰?不,這裡沒有人,只有我與我殘存的火苗。

  某一天、某一刻,馬車終究是停了。那是我第一次見到車門開啟,鐵籠外投入一陣灼目的灰光,我模仿著活人以雙手遮擋,不知是為了減輕不適、還是為了掩蔽羞恥的自我,等一切落定,我接著才發現運屍人站在那,手上拿著鐵鍊與銬鎖。他穿著雪衣,面容冷峻如霜,那位先生的體格看起來相當結實--對一位運屍人來說實在太健壯了,我猜他的來歷不可能只是個卑賤的運屍人,眼前這名男子是以戰鬥維生的人,至少曾是如此。

  原本我不期待他會說任何話,但是。「別看了,快滾過來吧。」

  「好久沒聽見你說話了。」我如此說道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
  「你在笑什麼?」

  「不知道,但我就是想笑。」

  運屍人的眉頭深鎖,如山峽一樣令人生畏。「兄弟......不死人,你知道接下來會如何嗎?你的未來?」

  「你知道嗎?」

  「你不可能全忘了......告訴我,你到底還記得什麼?」

  好問題。我照實說:「一無所有,我只知道自己死了。」

  「想知道死因嗎?」

  他的話挑動了我的注意。運屍人似乎也不打算賣關子,但他甩甩手中的鍊條,示意要我趕快過來,好讓整個任務能繼續下去「在弗雷米莫,你曾是個戰士,但你卻死於一場可笑的毒殺,而且,要不是如此,你本來可以永遠隱瞞下去......但永遠又是多久?人總是會死,而你死後注定要成為活屍,無論時間早晚,結局都是一樣......或許只要這麼想,彼此都會好過點。」

  手銬與腳鐐緊緊地抓著我的肢體,當運屍人確認一切完好後,他就拖著我走上山頭,踏入那片荒無陰森的雪境。看著眼前的活人,我試著想起"寒冷"的模樣,在和著霏霏雨雪的強風中,他的身子微微發顫,但赤裸的我卻沒有一絲感覺,世界正穿透著我的身子,它們視這個外殼於無物,毫不留情地將它棄在一旁。我問前頭的人,感覺到"溫度"是怎樣的情況,但他只是聳聳肩,沒打算正面回應;接著我又問,感覺到"觸碰"又是怎樣的情況,這時運屍人回頭了,他的神情十分憔悴,那雙眼晴再懇求我,要我放棄對生者的好奇。

  他為何走在前方?押送一個不死怪物,運屍人卻選擇走在前方引領,承受最大的危險。他正在替我開路,破著風、踩著濕滑的土,運屍人有他的理由,基於一些私情與憐憫,他寧願帶著我,彷彿在護送一位真正的死者。經過幾個彎路,黑石峭壁己押著我們的步伐,茫茫霧水如飛箭襲來,惡劣的氣候永不停歇,我想這是見到世界的最後一次機會,但它殘酷無情,讓我連道別的勇氣都沒有。

  突然,運屍人停了一會兒,我隨著他的目光看見遠方的層層壁壘,看起來老朽卻仍屹立不搖的大石籠,入口前還點燃了兩把火炬,證明此處仍有活人看守。它是世界之外,雖是巨樹撐起的土壤、卻離天地無比遙遠。

  「那是我的未來嗎?」我明知故問。

  「是的。」這是他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堅定,看來,不管有多少理由,我的運屍人朋友也不得不接受現實了。

  越過巨大的石橋,沉重的入口就在眼前,此時門後的看守者問我們來歷,他就對對方說,自己是來自伯尼斯的運屍人,要押送不死人入牢。那地方我有印象,可能是因為那位先生提過,他曾與某個人在伯尼斯待過一陣子--我記得、我有印象,可是卻沒辦法想起來--但就在一切即將再度陷入混亂之際,我看見了看守者從側門出來,他厚重的鋼鐵盔甲映入眼簾,補滿了我無法理解的虛無。

  那就是伯尼斯,由一群力大無比的騎士所保衛的國度。

  「將它交給我們就好,平民。」看守者說道。

  運屍人不知在猶豫什麼,他看著手中的鏈條良久。「我想送他進去。」

  對方運屍人的請求沒有半點反應,他佇立在那,像個巨人一樣逼迫著小小的螞蟻放棄掙扎。運屍人最終是妥協了,他跟看守者借了一點時間,似乎想要在我入牢前再與我談上幾句;真令人開心,他是我最初、也是最後的活人朋友,在永恆到來之前,恐怕這是我最後的說話機會了,我得好好把握它,善用這珍貴的光陰......可是,究竟有什麼可談的?我呆愣著看向運屍人的臉,看著他與我一樣不知所措,畢竟我們之間確實也沒什麼可說的話。

  後來,他給了我一個陪葬品,一條老舊的項鍊。他說:「帶著它,那是屬於你的東西。」

  「我的?」那條項鍊十分普通,看起來像是某種幸運符或護身符。

  「去吧,我會在地獄等著你。」運屍人的聲音越來越小,如燭火般脆弱,「是吧?就算是不死人,也有總形體不復存在的一天吧?到時你就是自由的,這副軀體再也......無法困住你......」

  「你在哭嗎?」

  沒來得及等到他回應,我就被看守者拖走了,被押入不見天日的牢房中。但我還記得他的身影,在灰白世界中無助的模樣,還有他欲言又止的哭喪表情,憔悴如山旁乾涸的老樹。

  他喊著:再見了,弟弟。

  那是誰?想必那一定是個很重要的家人吧?也許他曾有個兄弟也陷入不死的詛咒、也許我的形貌就如同他曾失去的親族一般--不過一切都沒意義了,成為活屍的我再也不屬於世界,僅僅是徬徨生於死夾縫中的虛影,因此,無論自己曾是、或正是他期待的某個人,那也只是曾經,過了這道城牆,我倆再也毫無關連。

  我被丟入狹小漆黑的地洞裡,那本來應該如死般寂靜,然而滴水般細弱的聲響卻否定了它;回頭一看,原來在鐵欄外盡是那些失去人性的無智活屍,它們呢喃、祈禱、懺悔,在地道中悄悄移動,盲目與愁困如般蒼蠅侵擾著它們,永恆與虛無讓它們受盡苦楚,自己卻渾然不知。天頂不知在何時被蓋上了,伯尼斯的騎士們遠遠離去,隆隆的步伐將我等拋之在外,消失在空氣之中,然而此處的寧靜卻不會到來,直到末日之前皆是如此。

  一生至此,既是終結,亦是無盡的延續。

hg之漫 发表于 2016-5-9 15:29

martinrove 发表于 2014-4-3 15:56
雖然好像不會有人理,但我還是先放上一個章節看看好了。(反正我也沒辦法自己發一個主題,就當作是自我推廣 ...

这是好东西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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